女特工和情趣枷锁番外:金丝雀往事——片段一
一:清梦
6 月的初夏,是槐絮逐风、青梅初绽的季节,而对于武警学院的学生来说,也是一年一度毕业季比武大会的时间。
“啊~”一声重物砸地的闷响过后,又一名挑战擂台的男生,败倒在了这位短发学姐的拳脚之下。讲解台上传来的主持人的解说声:
“那么很遗憾,这位挑战者也没能撼动你们百合学姐的地位!看一下还有没有哪位同学敢于挑战一下这位蔷薇学姐之后的又一位最强毕业生呢?”
露天操场之下,密密麻麻人群海洋之中,片刻宁静之后又泛起一阵唏嘘。
“我来!”大二的观众席中,忽然站起一个娇小的金色身影,那抹金色来自于女孩飘逸的长发,在午后的斜阳里显得格外璀璨。
“呃,不好意思,这位同学,本次活动是毕业生的演武大会,只有大四毕业的学生才能上前挑战这位学姐。”
那女孩几个箭步飞身跳上演舞台,随手抄起架子上空闲的话筒说:
“前面几个大四生都是废物,招式拖泥带水!毫无杀气,完全就像过家家一样!我们是警校生,将来在一线面对歹徒是随时可能要拼命的!应该教教他们什么才叫真正的格斗!”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评委席前的几位年长教官已经面露不悦,眼见就要起身批评这位不识好歹的低年级学妹。却被台上的那位短发学姐微笑着抬手制止了。
“各位教官倒不必那么严肃,我觉得这孩子说的不错!前面几位大四学生我能感受到,他们并没有使出全力,也许是今天的大会氛围过于轻松,让他们无法认真,但要知道真正在战场上这种心态可是要吃大亏的,倒是这位女生刚刚所说的那番话,我十分认可,不妨给这位女生一次表现的机会?”
听闻此番话语,教官默默的点了头。
金发女生踩着上前,左腿猛地蹬地,鞋尖直指短发学姐膝盖,动作带着仓促的凌厉。学姐侧身轻躲,仅抬臂格挡,指尖触到鞋跟时还带着漫不经心的弧度,全程以防守为主,脚步未挪半步。
见学姐轻视,金发女生攻势更猛,右腿腾空踢向对方肩头,却被学姐抬手精准扣住脚踝。学姐顺势发力,金发女生重心失衡,后背重重砸在擂台地板上。不等学姐收招,她竟突然屈膝,双腿如剪刀般缠住学姐脖颈,脚踝紧扣发力。
学姐瞳孔骤缩,忙伸手掰扯她的小腿,脚下却因受力向后滑了半米。金发女生趁机翻身站起,弯腰扯掉高跟鞋甩到一旁,赤脚踩在地板上,没了这双鞋子的禁锢,她动作瞬间灵敏——左腿横扫学姐腰侧,右腿紧随其后踢向对方心口,腿法密集如雨点。
学姐终于收起轻视,拳头带风反击,却在即将击中对方时顿住——金发女生的脚尖已抵在她小腹前,而她的拳头也停在对方下颌处。裁判上前示意,两人同时收势,汗水顺着发梢滴落,台下掌声骤然响起。要知道,对面的百合可是连续几届学生也找不出一个的优秀武学奇才!能与这位学姐打成平手,恐怕全场也很难找出第二个。
“真是精彩绝伦的对决!好,那么我宣布本场比武以来的第一场平局产生了!”
台下的掌声还在持续,方才台下高年级学生对她那番嚣张话语的质疑声,也被掌声淹没殆尽。从此,学校里的同学们为她流传了一个新名字——那个很能打的金发女生。
“嗯……”
睡梦中的少女从床上睁开眼,比大脑先一步醒来的是她的皮肤。尽管这紧身乳胶衣已经与自己相伴了不止一天两天,但她仿佛还是没能完全适应。或许内心深处那个原本放荡不羁的灵魂,天生就难以适应这种紧身包裹的束缚感。少女伸了伸懒腰,捋了捋自己有些蓬乱的金发。她先将缠在自己腿上的铁链一点点摘掉,从柔软的床垫上爬起来,拖着长长的“尾巴”向厕所走去。

那尾巴实际上是一条拴在她臀部的锁链,锁链被挂在房顶,而另一端连接着插进她后庭的肛栓,仅有一条短短的圆柱形状暴露在臀缝之外,圆柱体的底部还亮着幽蓝色的圆环形指示灯,搭配连接着的链条,像一把精巧的锁,将少女拴在天花板上。那锁链很长,让少女可以触及房间内的几乎任何地方。当然,除了门口,女孩屁股上的锁链长度被设计的十分巧妙,这让她最近只能将双手伸到离那扇门半米不到的距离,无论如何向前尽力的伸展,也无法触碰到门把手。即便那门锁就算是触碰到了,凭她也没法打开。久而久之,那扇门成了少女在这房间里最不愿意看到的场景,那原本该代表着出口的门,却在时刻提醒着她:自己依旧是个被拴着锁链的囚徒。

少女的步伐伴随着锁链的碰撞声,她已经走到了卫生间的马桶前,她将那碍事的铁链随手一扯,转过身来,便要坐到马桶上,不过在那之前,她也有一个相较于正常人多出来的流程。她将白嫩的玉指向下体摸索着,找到了那个位置,用指尖轻轻抚摸,覆盖在体表的紧身衣仿佛收到了她的请求,那是乖巧的金丝雀在讨要如厕权限,紧身衣的表面很快就睁开了一条不足 1 厘米的小缝作为回应,刚好显露出负责生理需求的部位,金发少女也松了一口气,安心坐在马桶上开始了释放。而那条连接着臀部的钛合金锁链,也只能被压在臀部和马桶之间。
方便完成后,少女用仅剩的时间将私处擦干净,就在纸巾离开体表的下一秒,方才打开的细小开口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闭合,直至看不清任何痕迹。少女拖着长长的铁链,再一次躺到了床上。她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在脑海中又一次回忆起了刚才的梦境。自己仿佛越来越多的梦到那段日子了。在被暗杀行动和毫无休止的调教经历填满的回忆中,那段埋藏在岁月深处的记忆,仿佛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格外扎眼。在被窗外的模拟日光照射的这些岁月里,少女已经忘记了这段记忆离自己究竟有多远?只知道那是记忆中为数不多的关于自己还是正常人的回忆。也是仅存的还算美好的回忆。在那段回忆之后的时光里,发生了什么?仿佛记不太清了。她还依稀记得自己仿佛在某个不知名的夜晚喝的宿醉,和一张张记不清的面孔… 发生了肢体冲突。在一个充斥着粉红色灯光的房间里,第一次在旁人面前褪下了全身的衣物!自己仿佛还对那种感觉有些淡淡的印象:至少当时那种感觉是温暖的,和如今体内冰冷的阴栓不一样……那完全不是一种感觉。
再后来,回忆中的那抹粉红又被蒙上了一层冰冷的灰。自己在旁人的教唆和酒精的麻痹下,竟然真的把那个不知名的玩意儿塞进了自己下面。那东西确实把她弄得很舒服,但是后来……却很痛苦。再后来……自己好像一直在想方设法的把那东西弄出去!到底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呢??对了… 那个东西……拔出去过吗?好像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等等……
少女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坐起身子来,低头查看镶进自己下体的那两颗东西,那两个圆柱体就静静的插在那里,其中一个还连着锁链。和原本光滑的身体曲线显得格格不入。少女低头盯着其中一颗圆柱思索片刻,努力拼凑起回忆中破碎的画面。不对……绝对不对!当初被插进来的绝对不是这两颗东西!那当初那些东西去哪了?这两根又是什么时候插上的?啊……头好痛,我到底忘了多少呀?为什么?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在脑海里残破的记忆中,有失去自由的绝望,有被调教的痛苦,有写在基因底层的原始快感,有一个个冰冷的暗杀任务。可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里的?在这里待了多久?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也许,自己从来没有离开过这地方。而那段所谓的记忆,也不过是无数次的梦境所拼合出的幻影?